性格上,梅丽娅是个比如月还要要强的女人,与人交流沟通方面,她却是个糟糕哦阿德说客和鼓励者,鼓励如月的话说了不少,但台词内容在我听来,虽然说得没错,却用得很不恰当。不管她怎么开口说话,逃避自我的如月就像上次中了月渎一般,再次将心灵封闭,只不过这回她由木头人变成了只余下y欲,公然在姊姊面前z慰的雌兽罢了。
梅丽娅从前对如月有很大的‘不轨’之心,但此刻如月落难之时,她却没有落井下石‘上’了她,反而抓住如月的手制止她,并不停地劝说鼓励着:“琳,我和你的关系,我猜你早就知道了!我知道你现在变成这样,只是因为你和外面的那个家伙一样在逃避现实,在逃避真实的自我!”
“不要逃避,不要害怕,也不要退缩!这不是真正的你,琳!啊,怎么说呢,我的嘴真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知从前的你,无论遇到多大的挫折,都会勇敢地面对!”
“啊,自我?那家伙曾告诉过我,你的过去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自我……不过没关系,破而后立,你还年轻,你还有未来,以后的未来里,你完全可以重建自我啊……”
当我正在坐宽敞的议会大厅的议长席上,手里拿着半杯红酒,边品尝边欣赏着梅丽娅的表演。突然,有人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的你,很快乐吗?”
问我这句话的人,不是梅丽娅,也不是我自己,而是瞎了眼的女祭司兰丝。
“无聊的问题!”
议长的座位像高台般地突出地面十数米,这是我初来此地时的杰作,兰丝如今就站在连接高台的阶梯下,微仰着头冲着我说话。其实从我带着如月到达拉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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