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忍受。
她觉得他就是这样,他应该早就猜到她对他撒了很多谎了,但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从来没问过她;他至少知道她是结过婚的,而她还那样经常吃他的醋,但他从来没有要求过公平,她吃醋的时候,他总是解释,从来不曾说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她比他大,但她很少照顾他,总是他在“喂”她,而他从来不曾表示过不满。
她想,他这样宠她娇惯她容忍她,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只是暂时在一起的,无论有什么不快,他都可以安慰自己:不用跟她计较了,反正很快就过去了。
她告诫自己接受这一命运,好好enjoy现在,但她心里不时地感到悲伤,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悲伤,因为这种甜蜜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她每次开车回b城的时候,就难过地想,不知道哪一天,他就会对她说:“店里现在不缺人手了,你下星期就不用来了吧。”
有个星期海伦到餐馆去打工的时候,发现老板回来了,人长胖了不少,头发理得短短的,几乎是光头,样子很滑稽。老板正在厨房后面包饺子,一看见她,就大呼小叫地说:“老婆啊,你回大陆也不给我留个地址,害得我没地方找你。”
她看见benny在前面炸东西,远远地对她撮了一下嘴,做个接吻状。她不好意思马上跑到前面去,只好站下跟老板说话:“老板,你回了一趟国,玩得很开心吧?”
“每天不干活,光吃饭,还能不开心?”老板由衷地赞美道,“大陆现在很好耶”
她见他象个爱国华侨,顺口问道:“国内发展很快吧?”
“发展很快,有了很多的‘j’,又漂亮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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