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电脑挂点边,很可能签证官会怀疑她有移民倾向。
如果连她也签不到证了,她就只好呆在国内了,想到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又比以前多了一份难受。以前想到只能永远呆在国内,主要是担心没法跟李兵顺顺当当地把婚离掉,现在还多了一个
benny,她一想到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她就想哭,哭自己早出生了这些年,哭自己还没遇见他就结了婚,一句话,哭自己命苦。
她知道benny
一直是把她当离婚女人看待的,不然也不会对她有点意思了,因为她在店里听他和老板都说过,他们对有丈夫的女人是绝对不会看一眼的,那次是因为那个指甲店的越南女人说到这上头去的。
在她印象中,好像每个shoppier
里都有一个中国人开的餐馆,一个越南人开的指甲店。她现在店隔壁也有这么一个指甲店,里面有个越南女人,三十多岁,个子小小的,叫阿阮,有几分姿色。阿阮经常到店里来吃中餐,每次都是自己跑过来点餐,但点完就跑掉了,说很忙,让
benny给她送过去。
海伦到店里来后,benny就总是让她送餐给阿阮。阿阮总是问benny怎么不来送,问了几次,海伦觉得阿阮可能是有点喜欢benny
,就叫他自己送过去,她开玩笑说:“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
老板说:“那个女人有丈夫的耶,还在‘夜南’。我肯定不泡有丈夫的女人的,很麻烦的嘛。”
benny说:“不麻烦我也不泡。有丈夫的女人,我肯定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问
第 15 部分(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