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挺高的,原来估他一米七三可能有点看低他了。但他很快就把一顶帽子戴头上了,那块虎牌也已经隐没在他的白色t恤下面,她好奇地问:“你是属虎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就小我整整十岁,应该叫我阿姨…”她很想听他说不是,或者说是上一轮的虎,那他就比她大两岁。
但他笑了一下:“当人阿姨就这么爽?那我就叫你阿姨了。”说完,他就一本正经地叫了一声,“阿姨!”跟着就伸出手,“要吃糖糖。”
她勉强笑了一下,说:“好乖,不过阿姨今天没带糖,明天加补。”她想他可能真是属虎的,因为他戴着虎牌,很有可能是下一轮的虎,小她十岁,因为阿sam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小学还没毕业,而阿sam是老板的同学,老板还比她小三岁。
她突然觉得一阵空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被谁大力一推,掉进一个真空里去了,人因为缺氧而憋闷得很,头脑也因为缺氧而迷迷糊糊的。她深呼吸了几次,才觉得好了一点。
一旦知道他比她小十岁,她就越看他越小,刚好那天他没象前几天一样穿长的牛仔裤,而是穿了一条不到膝盖的短牛仔裤,露出他长着汗毛的小腿,细细的,脚上也没穿旅游鞋,而是穿了双凉鞋一样的东西,脚也是瘦瘦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个孩子。
他问:“那个傻呼呼的有没有煮早餐你吃?”
她发现他跟老板两个人互称“那个傻呼呼的”,觉得有点奇怪,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一样。她说:“老板很忙,我自己炸j串吃了。”
他那种教训小女孩的口
第 4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