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着急,那留置针头扎在头上能舒服吗?比一般的针头粗。孩子总想去抓,一刻不停的看着他们的小手。”
表姐夫一脸苦笑:“总比天天不止一次扎头皮针痛苦小啊。”
吴义诚盯着齐心:“姐夫,你也是当爹的人,应该理解我的心情。”
原来是她
“诚,别这样。”陈沫发话了,“姐夫都快成孩子私人医生了,一天在这里大半天。”
表姐夫看看陈沫:“小沫,于公于私都是应该的,两个孩子这样重,我理解小诚的心情,不过病去如抽丝,病好总有个过程。”
吴义诚的眼睛这几天都熬红了,他一直坚持晚上和护士一起照看孩子,其实是不放心,顶多打个盹,白天再睡觉,脾气也有些急:“不是说有的病程快的1周就好的吗?这都几天了?留置针头也顶多3到5天,难道还得再扎一次不成?”
“病程一般是1到两周。”齐心答道。
“诚,你去睡觉吧,你昨晚又没睡,好不好?”陈沫打圆场。
吴义诚想了想:“我去睡会,小沫。”
爷爷nn天天来医院,老人来的时候,吴义诚还在沉沉睡着。当娜带来一份需要签署的文件又来医院了,她和母亲一起来医院看过孩子们,可是这份文件必须吴总自己签字。
陈沫拿过文件看了一会,叹口气:“等他醒了再说吧,当娜。三个晚上了,他基本没睡,今早和表姐夫发脾气了。”
“没问题,今天签了就行。很多公司的中高层都要来看孩子,我拦住了,没得给你们添乱,孩子和你们需要的是休息不被打扰。”
第 22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