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水,伏身喂到我嘴里,一口一口半温的水他用嘴喂到我的嘴里:“你现在最好别喝太凉的,我刚扔几瓶放热水里温着,忘了提前拿出来。”他给我解释。我连晚饭都没吃,就昏昏睡去。
后来我们同居时,我问他是否经常那样宠别的女人,比如用嘴喂水。
“你是第一个,和你在一起很多是第一次,不骗你,别的女人我吻的都少,”
“不信,你那么多情。”
“真的,我有洁癖,怕沾上别的男人口水,直接办事时候多。”
他一本正经,
“她们总是想哄我高兴,我想哄你高兴。”
这话换来我的拳头擂他好几下。他是想让我高兴,可是第二天他去买早餐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还出血,他紧张的不行,非要领我去医院。我不好意思去,他坚持带我去协和找他表姐,让他表姐一通责骂。送我回家的路上,他很不安,
“小沫,是我不好。”
“没事,我不怎么疼了。”
“真的太久没做了,有点失控。”
那天晚上他没走,就在我家陪我,把沙发拉到我的卧室,午餐和晚饭是他开车出去买的外卖,
“我喂你吃吧,小沫,你别下床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我坚持下床到客厅和他一起吃,
“我怕了你了,你是棉花做的。”
“都是你不好,你还说我。”我委屈起来,
“是是,是我不好,我狼子野心我包藏祸心,把我的小刺猬给弄伤了。”
我去拥抱他,
“没事了,诚,我真的没事了
第 12 部分(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