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我想站起来,他抓住我的手不松开,
“别动。”
他抬起我的脸,还是认真的看,
“象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突然觉得老徐的诗不错,原来我一直觉得新月派的诗不算诗。”
“老徐?”
我终于找到可以舒缓自己尴尬的地方,
“是啊,”他一本正经的,
“你不认识?”
“不认识?你认识?”
“我也不认识。”
“陈沫,我真有点乏,可以在你的床上睡会吗?”
“恩。正好我出去买点菜,晚上我在家做饭,总出去吃太贵。”
“不许离开我,我要抱着你睡。”
他抱起我就进了卧室,我的床是单人床,但是是比较宽的单人床。他把我放到里面,自己拉过枕头,躺下搂住我,
“睡吧,我有点困,不习惯起的太早。”
我挣扎了一下,想起来,
“别这样。”
“睡一会,听话,我不会有任何非君子行为,我向柳下惠同志靠齐。”
他还是搂住我,我基本被他揽在怀里,枕着他的一只胳膊,
“你真香,吃冷香丸了?”
“我没有亲哥哥亲弟弟给我弄那个。”
“我现在就是你哥哥,丫头,将来还是你的男人,怎么没有?”
我不说话了,他的气息真的很好闻,可是我怎么敢这样睡觉,
“诚,让我起来,好吗?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不许你走,你
第 11 部分(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