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清楚,我是让一进门就下跪的同事父亲吓着了。
后来同事和他父亲出来的时候,老板也送到门口,他让刘助送到楼下,
“我很忙,老伯,不远送了。周伟他不错,您放心好了。”
我们的老板据当娜说记忆力超强,公司员工只要接触过,就记得住人名,下回就能叫出你的名字。我这蠢事做的,估计他得记一辈子吧,让送温水我送茶水,秘书的工作本来没什么大事,全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他翻身进屋的时候,我低着头,没敢看他。过了一会他给我打电话让进去,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
“陈沫,我胃不舒服,你告诉餐厅中午送碗粥就行。”
这事好象不用特意叫我进来,他肯定还有话,我答应了,没走,
“你在我面前怎么那么紧张,头都不敢抬,我好象不是黑社会老大吧?”他开口了,
我抬起头,真是尴尬。
“刚才说你的口气有点重了,陈沫。”
“吴总,是我没反应过来,下次不会了。”
“好,下次再犯,数罪并罚,让你去员工餐厅端盘子。”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公司餐是自助形式,没有服务员。他指指沙发上一个大塑料袋子,
“你拿到餐厅给大师傅,那是老人家从家乡特意带的花椒,他们那产花椒,让同事们都尝尝,是今年新摘的。快一年了,卖花椒、带花椒进北京,是一片心意。”
我没敢问任何同事为何周伟和他爸爸要给老板跪下,包括刘助,当娜回来之后我提起这件事,
“哦,那个周伟是去年技术部招来的
第 9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