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北京情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7 部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谁都知道狂犬疫苗针巨疼,他才5岁多。我抱着儿子的身体,酒精消毒的时候,他身上在哆嗦。可他就是不哭,这孩子象谁啊?象妈妈那样坚强,象太姥爷那样勇敢?我姥爷脑袋里有残存弹片,位置不好不能取出,经常头疼的大汗淋漓,就是不吭一声,晨晨小小年纪真是不错。

    狗主人一劲和我和陈沫道歉,陈沫安慰他,

    “谁都不希望的,天热,狗容易冲动,拴着出来就好了。”

    “是是是。”

    我最恨这主,披着虎皮长着猪身,还装大尾巴狼,和我叫板,碰到别人不一定有我这好脾气,没准花了他。

    回家陈沫说我过分,冲动,

    “怎么的,小沫,是他的狗咬了儿子,你的意思我该和他赔礼道歉?”

    “你已经把狗踢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狗不懂事啊。”

    “狗不懂事?是人不懂事,咬人的狗就该杀,他竟然让我赔他的狗,我找条藏獒咬他几口再陪他看病?他g吗?”

    “诚,你不能因为狗咬了孩子就复仇,太原始了。”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我没事。”晨晨在旁边发话了,

    我看着儿子,

    “我们没吵嘴,儿子,我们在探讨问题。”

    陈沫走过去抱着儿子,

    “晨晨,人有的时候是会受伤的,无论是心灵还是r体都会,但是挺过来就好了,妈妈以前也和你说过,对吧?”

    陈晨依偎着母亲,

    “妈妈,我没事,真的没事,一点不疼,爸爸太紧张我。”

    我泄气了,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母子,


第 7 部分(4/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