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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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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现在还欠着亲戚家10多万块钱,没钱给父母买墓地。”

    我想起夜总会她打许逸的那记耳光,想起她让人一脚踢倒在地,想起她发烧不去医院,想起她家空荡荡的冰箱,会因怜生爱吗?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夜晚之后,我的确对她有种莫名的情愫,与x无关。

    很快,我买了两块并不贵的墓地打算让她父母入土为安,她不接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您这笔钱,他们在家里我也不孤单。”

    “那样不好,对老人不好,对你也不好。”我和她摆事实讲道理让她明白骨灰不宜放在家里。她非要打欠条,我只好应允。

    她父母入土的那天我去了,回来的路上,她似乎很平静。晚上下班前,她在msn上对我说,她想请我吃饭,可不可以在家里吃,上饭店对她来说比较奢侈,我答应了。

    她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很丰盛,还买了一瓶啤酒,

    “你厨艺不错啊!”我真心赞美。

    “妈妈身体不好,沾凉水受罪,我6岁就开始帮厨了,爸爸骑车回家得近一个小时。”

    我有点难过,6岁的孩子是什么概念。也许真的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晚餐我吃的味同嚼蜡。

    “你双休r都g什么?”我换了话题,

    “以前经常跑医院,陪妈妈。后来一个人,有时去西单图书大厦泡一天,要不,就走到天安门广场坐着看长安街,或者步行去植物园、香山,再走回来。”

    太寂寞了,这种生活。

    “你不去亲戚家吗?”

    “爸爸出事,爷爷受刺激不到5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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