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我一个。”
她看见我狐疑的眼神,补充一句,
“我爸爸妈妈都去世了。”
果然如此,我决定了。
“去医院,我带你去。”
那天晚上我拉着她去医院看急诊,才发现去医院没有熟人照顾真是很痛苦的事,可能我倒霉,赶的巧。挂号的男士俨然我非礼过他母亲,对我怒目而视。急诊的白衣天使板着脸,好象我刚抄他家回来,药房的态度也不好,多问一句,她十分不耐烦,
“更年期提前了?您也就三张多一点啊。”
临走我给了她一句,估计她要为此仰倒。楼上楼下折腾好几次,才把一切搞定,挂号、看病、领药、输y。靠,还三甲医院,护士输y时一针下去直冒血,还直嚷嚷,
“别动,别动,你动我根本看不清血管。”
陈沫根本就没动,咬着牙不说话,我看着她的样子,
“你不至于吧,和刘胡兰似的,这是输y,又不是上铡刀。”
我是第一次陪家人外的人看病,我是说看病不是检查,我领人去检查是常有的事,但是不需要我事毕亲躬。
输完y送她回家都快10点了,我想起一件事,
“你吃晚饭了吗?”
她真老实,“我刚做好,您就来了。”
进厨房,一碗面条在那,早凉透了。冰箱接近于空,有几个西红柿,一颗白菜。连女孩子爱喝的酸n都没有,也没有j蛋和其它蔬菜,甚至没有剩菜。我意识到她的生活艰辛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想想,
“你休息吧,你得连续输y,我
第 2 部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