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是危险的问道:
“哦?怎么不一样?本宫怎么没有看出来?”
“师傅你听我慢慢道来,你就会相信我的不凡之处了。我出生的那一年,原本y雨连绵了整整五年的杭州城立马大旱,颗粒无收;我出生的那一晚,杭州城的府尹自我家门前过,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参了一本,被拉去判菜市口斩首了;”
“五岁的时候,我娘带着我去西湖边的灵若寺拜佛,结果一夜之间香火鼎盛的寺庙哄然倒塌,压死了寺里的所有和尚。”
“还有还有,八岁那年,我出门逛夜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贩子,结果那个人贩子还没来得及把我给拐卖了,就突然被夜市里喧闹拥挤的人群给挤到了河里,淹死了。”
“九岁的时候,有山贼想要绑架我,勒索我爹,不过才刚刚抓到我,就遇上了朝廷的军队来剿匪,没有什么反抗就被给一锅端了。十岁的那年,我过生r,家里仆人的孩子里有个小p…孩嫉妒我,想要把我给推到池子里,却不想滑了手,自己掉进去淹了半死,差点就脑袋进水成了傻子。”
“十一岁的时候,我……”
“……不要说了。”妖絮是越听越觉得心惊,看向他腿边死乞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