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他便一直是这样,受了伤强忍着不让别人知道,等回到家一个人的时候再独自处理伤口。
本来以为成了亲会好些,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偏偏安蓝有时候又不够细心。子敬拿出两粒止血丹,将它们捏成粉末,走到白殷衣身后,将粉末抹了在他背后。
粉末一占到背痛得白殷衣抽了抽,他别开眼,怕安蓝看到他流下的冷汗。
安蓝终还是发现了白殷衣的不正常,虽然他表现得很正常,但是他的嘴唇发白,脸s发青一看就是受了极重的伤。
有时候安蓝是有些天然呆反应慢,但有些时候她却观察得极为仔细。
白殷衣虽然大不了子敬几岁,但是一直以来子敬都把他当长辈来对待,从不曾逾越半分。子敬素来都是走在白殷衣身后并且保持着一段距离,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像老朋友一样把手搭在背上。
安蓝很快意识到了一点:白殷衣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
安蓝手绕到白殷衣身后,轻轻按了下去,白殷衣闷哼一声,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安蓝收回手一看,手心里沾满了鲜血。
她捏紧拳头,对上鹰鼻老邪的目光,勾了勾嘴,那目光让鹰鼻老邪心中一凛。不知为何眼皮突然跳了起来,似有大祸降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离云派与邪宗之人战得正酣时,观云帆来到庆江城,他坐在梅林茅舍之外,啜着茶,只是表情颇为凝重。
“这次藏青峰之行我总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茅舍中人问道。
观云帆将自己用紫薇星斗策算这次藏青峰之行的吉凶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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