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自夸了。”
里头那人懒洋洋的笑了一声,却没有起身过来。
我觉得脸上发烧,这两个人这么大方倒显得我们十足的小家子气了。可是当街欢好毕竟不是当街唱歌那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的事情,让人怎么也不能对之视如平常。
那披着头发的人微微俯下身来,仔细看了辉月两眼,啧啧称赞,又问:“小公子叫什么名字?”
口气油滑,我皱下眉头。
还小公子?
辉月年纪一把,就是一张脸出奇的嫩滑。你若知道他究竟活了多久,怕不把舌头咬下来。
辉月倒不怕生,两眼在他身上转了转。
“不理人啊?”那人一笑,眉眼灵动,相貌也极俊美:“我叫慕原,两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我冷冷看他一眼不搭理,辉月忽然张口说一句:“飞飞。”
那人笑得欢畅:“原来小公子叫飞飞?你们从哪里来,要上哪里去?”
辉月只会这么两个字,说了之后就紧紧闭上口。那个人居然也不气馁,坐在我们旁边,一个人说得十分起劲:“这条路是很荒,虽然是去纪城的必经之道,但是这些年从北边来的人不多,道儿上也乱。你们要去纪城的么?现在城里可不太平。”
我们都不说话,他自己接着说:“赶巧了下起大雨,聚在一起避雨也算有缘。两位不爱说话?飞飞,我变个戏法儿给你看。”
他喊的是我名字,却是对着辉月说的话,真让人啼笑皆非。
辉月睁大眼看他。那个自称叫慕原的家伙伸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口中念念有辞,忽然那虚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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