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道回府之际,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那个穿着浅红色职业套装,拎着个大皮包看上去特时尚的女孩迈着款款碎步迟疑地走到我身边很礼貌地地问我是不是叫叶辉,然后在我惊魂未定之际这个时尚女孩说她叫童小语。
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讽刺意味,因为捉弄你的那个混蛋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上帝。我的意思是:很多时候你为了做好一件事而作了充足的准备,可到最后所有的用心良苦很可能是白费,这种白费就是打击,而这个过程就是滑稽。这样的滑稽在我以后的生活中反复出现过n次,搞的我憔悴不堪,犹如一个高度阳痿患者在面对心爱女人纯洁的l体和y荡的呼唤之际却无法正常勃起――我是说2000年那个夏日的下午,那个还算美丽的下午当我第一眼见到童小语的时候我深深感到了上帝他老人家给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老家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让童小语的气质和外貌超出我的想像能力之外的,就算他可以这样也完全没有必要让童小语看着我不停擦汗并且对着镜子做出无数种奇怪的笑容的样子――在此之前我一直没有和上海女孩子有太多交往过,我想当然的以为她们会和我们学校那些奇形怪状的丑女们一副德性,更何况看了童小语在“寂寞疼痛”上的那些哭哭啼啼的帖子一直让我觉得她就应该是那种稚气未脱的小女生,成天背个双肩包蹦来蹦去嘴里咬着棒棒糖吹吹泡泡什么――不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嘛,不这样还能哪样啊?――可是面前的这个叫童小语的女孩不但穿着时尚长相甜美,而且举止大方像极了工作了几年的白领,动不动还真诚地朝你微笑让你无法适应她的礼貌,更让我大跌眼睛的是她有一米七二的身高再穿个高跟鞋就和我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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