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的工作认为那就是他要追求的幸福,也有人想投资800万在南京路上开一家肯德基。有人动不动就绝望,眼角眉梢无比苍凉;也有人躲在c场或者天台上拼命做a,他们说流年逝水应该及时行乐,有人成天大笑、莫名其妙;有人通宵酗酒,然后在酒醉之际以愤怒的姿势去控诉这个社会对他缺少温情的关怀……一切都是无序的、激情的,燃烧的快,熄灭的也快。
再看看这个城市吧,这个美丽的城市犹如一个正进行着二次发育的女人,她以一种你所无法理解的速度飞速膨胀着:奇形怪状的摩天大楼一夜之间拔地而起,压抑着风压抑着云也压制着城里人的灵魂,黄浦江上继续造着大桥,黄浦江下继续挖着隧道,轨道在延伸,道路在扩建,老房在改造,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建造的石库门敲敲打打之后就变成了“新天地”,苏州河边的老仓库补补缝缝就是顶级画廊……一切的膨胀都让你有点头晕有点目眩有点不知所措。
而与之一起膨胀的名词还包括:同性恋、肥胖儿童、形形色色的选美大赛、唱rnb的人、先知、波西米亚风格的内k、艾滋病患者、dj或nj、性s扰、步履匆匆的人们交叉而过神情冷漠、站在金茂大厦88层的高度思考幸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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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以前我生活在一个名叫扬州的地方。关于扬州,绝大多数人的第一联想就是:那里的盛产美女,对此我只想说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谬误。关于扬州,我还想交待一下它的地理位置:位于上海的西北方向,距离上海差不多300千米,不如上海繁华却比上海美丽。
在这里我之所以会莫名其妙说这么多废话只是因为这些年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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