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佳氏立刻起身,说:“善姐姐只管坐着,我这就去取。”
我知道,十三是刻意支开她。便收敛了神色,问:“十三爷,有什么事情么?”
他轻声咳嗽一声,说:“我想出去转转。你帮我安排。”
“这事情,你同王爷说过么?”我轻声问。
他摇头:“他不让我去,担心我身体受不了。”
我站起来:“那你就别出去。安心养病。”
这次小谢倒使先急了:“难得别人一片真心,你们倒不领情。”
十三悠悠的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皇上其实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若这时还不在外面做好策应,我真是想想都害怕。”
我叹气:“十三爷,你以为王爷做事时没有把握的人么?他也是不想你多c心。你也知道他做的极是稳妥隐秘,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若出去惊动了咱们隔壁邻居,岂不是坏事?”
十三颓然微笑:“你说的是。我是应该安稳的在家里养着,省得出去打草惊蛇。”
我亦微笑:“十三爷省得最好。”
我的丈夫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淡淡的对我说:“你做得很对。”
我欣赏他现在这样沉静如水的表情,似乎把所有激烈的挣扎都掩埋在最深的地方。
“我明白你,”我说,“你是担心万一,万一,你不成功,十三还不至于被牵连。你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还想给十三留一条。”
他握着我的手,说:“只希望他用不上这条退路。”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帝崩。
新君
第 10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