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有表字吗?”我忽然问。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说:“有字。字长生。”
“长生,长生,真是一个好字。我看得出长生医术之高,不输太医院中任何一个太医,而就算是因为没有门路进不了太医院,以长生的才华,也应该早就名动京华才对,为何如此潦倒?”
长生满不在乎的一笑:“我自幼家贫,跟着老师学医只是为了糊口,后来跟着老师走了不少地方,大多是为穷人看病,见识到不少疑难杂症。正宗学派怎会看得起我这山野郎中。我的方子大多少见,敢试的富贵人家少,都是穷人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命交到我手里。就像十三爷这病吧,应该算是穷人病——硬是冻出来的,河上渔夫就容易得,我曾心软,没有截掉一个渔民的脚,结果他不出一个月就染了肺病,心脏也坏了,挨了不到两三年就死了。”
长生一口气说完,让我颇多感触,知道他字字在理。
可是真的要让十三截肢似乎也是不可能的——就算康熙怎么折磨十三,都没有削他的宗籍,也就是说还认十三是自己的儿子,如果十三真的截肢非把康熙气得一命呜呼。
还有我的丈夫,也是不能接受这一点的。
“长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
小谢摇头,说:“若真有别的办法,我何必要提出截肢?”
我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那你就等十三爷醒了,自己去和十三爷说吧。”
趁我的丈夫不在,我将小谢领去见了十三。将事情说给他听。十三一口回绝了。
小谢似乎是早有心理准备,笑嘻嘻的冲十三乱抛媚眼,说:“
第 9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