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开的方子,王爷定是不肯的,既然我开的方子用不上,我也就无所谓开方子了。”
提脚要走的声音。
“站住!你说说你的方子。”胤禛的声音透着一股寒冷。
“截肢。就是锯掉十三爷这左腿的下半节。”
“叉出去!”
我的丈夫暴怒了。
没见过在雍亲王面前还这么大胆的人。
截肢。。。。。。坐在屏风后面的我都被震了一下——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在二十一世纪做截肢手术也是让一般人在生理上,心理上和感情上都难以接受的,更不要说在这里,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连一根头发都极为爱护。何况十三还是龙子凤孙,皇家向来忌讳见血。难怪胤禛气得发狂。
“叉出去!给我打!”他气得有些糊涂了。
张廷玉没有出声,可能他也觉得这个小谢疯了。
听到外面真的有人进来,要拖走小谢。我一着急,喊了出来:“四爷!”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一直在昏迷的十三哼唧了一声。
我只好在屏风后面继续说:“四爷,要学曹c吗?也许谢先生是当世华佗也说不定。”
我的丈夫并没有怪我突然c话——也许他光顾着生谢平安的气了。
“我不要听他说那些混话——光是他刚才的话,万死有余,既然福晋求情,先拖下去关起来——他幕后有什么人指使也说不准。”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那刘太医那里,我就依旧对他说谢平安在王府诊病如何?”张廷玉说。
我老j巨滑的丈夫冷笑着说:“
第 9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