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高兴,我微笑着问:“三阿哥,额娘好不好啊?”
“好!”他想也不想就说。
“那你阿玛好不好?”我邪恶的微笑着。
他握着桂花糖的手哆嗦了一下,迟疑着说:“好。”
我亲亲他的小脸,说:“三阿哥,是额娘好,还是阿玛好啊?”
这个叫做“爸爸好还是妈妈好”的弱智问题几乎困扰过所有的小孩,不知道古代的小朋友有没有这种烦恼。
弘时把左手的糖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脸上的表情很困惑。
我把那块沾满他口水的糖从他手中抽出来放在一边,擦擦他的手,说:“弘时乖,是额娘好还是阿玛好?”
他盯着那块糖,瘪了瘪小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赶紧把他递给那几个面部开始抽搐的嬷嬷,还不忘在他脸上捏了一下,手感不错。
屋里的几个丫头都笑得不行了。
结果,当晚,孩子的父亲就来对我兴师问罪。
“听说你今个把弘时逗哭了?”他不急不慌的问。
我抿着嘴笑了,说:“您是听谁说的?生气了?是为我弄哭了你儿子还是为儿子没说阿玛好?”
他却说:“你竟教孩子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吗?是我让弘时多到你这边的。他要到六岁才能进学。我又忙,下面人所学到底有限。你帮着打打底子也是好的。”
我的心沉重起来。
弘时这一生,短,而且不快活。我不想他不快乐的时间提前,只想他能在这个时候还能像一个普通的小孩,享受普通的快乐和烦恼。
第 6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