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
就像现在,我憎恶她这样无关痛痒的语气,无关痛痒的态度,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她见我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说:“外面的那些废话,你不需理会,府上的人,我会好好管教,最近他们也是懈怠了不少。咱们家爷最憎这些风言风语的,耳根子最要清净的一个人。你自己也放宽了心,但要小心做事。明白吗?”
我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说:“是,奴婢明白。”
我明白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一棵树下面练字,写的是李之仪的南乡子。写了几张之后,干脆只拣自己喜欢的几句写。
步懒恰寻床,卧看游丝到地长。
我把这句话写了不下二十遍。抬头看看树阴间漏下的点点碎金,想象着一个纤细的女人穿着薄纱在午后慵懒的躺在卧榻上,透过卷帘看无边春色,一头青丝垂落到地。
我抿着嘴笑了。
当天晚上,他又让我侍寝了。
“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他问我。
这似乎是他的一个习惯,在做之前或者是之后总要聊聊天,做的时候,我们是不说话的。
“帮着福晋看看帐本,跟着兰格格整理过年的存货和礼品。”我一边梳头一边说。
“我是问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
思考。我空闲的时间都用来思考了。思考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思考那个四合院是不是我的魔障。思考小楼是怎样的女人。思考我要怎样才可以开心的活下去。
我虚弱的笑了起来:“
第 2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