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黑巾,在煞影诧异的眼光中,缓缓下跪,“臣,参见皇上!”
“你疯了——”煞影怒喝。
“蚩叔叔没疯,是叔叔疯了——”忆爵悄悄咕哝了一声。
煞影不再理会蚩昊,走过去伸手轻柔地抱起忆爵,皇上断喝一声,“放下他!”
“不可能!”煞影傲然道,“你想要儿子,不会自己去生一个!”
“……”
皇上看向蚩昊,傲然道,“你以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朕还会放过你和你的蚩族?剑影也是你下的药吧,是你救走了绮罗?”
“那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煞影闻言大怒,收缩极深的狭长双眸霎时浮上一层残酷暴敛之色。
“不要!”
大叫出声的不是别人,是乖乖待在煞影怀里的忆爵。
皇上闭上眼睛,缓缓地吐纳了一口气,面上浮起一片苍凉。
“伯父救过忆爵——”忆爵可怜兮兮地看着煞影,“忆爵喜欢伯……父。伯父和叔叔是兄弟,兄弟要相亲相爱,吧吧说的。”
没有人能对着忆爵这样一张无辜漂亮的小脸蛋发火,就算是满腔怒气、脾气乖佞的煞影也一样。
他最后冷漠地看了皇上一眼,“我,只有一个兄弟,我们走!”
“我,还有兄弟吗?”皇上喃喃地,锐眸完全失去了光彩,看着夜幕中离去的人影,那小小的手伸过煞影的肩膀,向他招了招。
他翻身蜷倒在地,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心脏在绞扭,疼痛,撕裂,爆开——失去了,就这么永远地失去了。
痛到极处,为什么没有麻木?
第 63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