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贵姓?”我和颜悦色地询问那个眉清目秀的考生。
“我,我姓丁,我不是作弊,我只是喜欢……”他声如蚊呐,悄悄抬头,却看到我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他脸一红,连忙再次低下来。
“丁宁是不会作弊的,咱们同年里头,他胆子小得像个娘们,绝对不可能作弊!”
那个大块头在一旁嚷嚷,这个人应该去考武试而不该来考会试,那书生长衫绷在他壮硕的身上简直快要撑裂,还有那张粗犷深刻的五官,此刻正皱成一团,那大嗓门——我忍不住扶头,觉得有点疼。
“礼部丁侍郎是你什么人?”我开门见山地问,不想让他们再糟蹋我的听力。
那胆小害羞的丁宁顿时呆住了,慢慢转头——不远处,丁侍郎窝在椅中,老脸惭愧,脸色灰败。
“是,是我叔叔。”丁宁小声地道,脸色惨白,表情极度绝望。
看他的样子,大概是以为自己肯定要被剥夺考试资格了,我这些天在京师杜绝徇私的布置早就传到了一些寒门士子的耳中,大多数人是感激不尽的,现在,他以为我当然也不会顾及丁侍郎的面子。
我看了看他一身劣质的布衣,看看那张清秀却有着细纹的脸庞,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手——干干净净,谈不上多么粗糙,但隐隐被重活磨砺过的粗大的骨节还能看得出来一丝端倪。
当官家的孩子,不该这么清贫,除非他叔叔自己都三餐不继,无法补贴他。
“这篇十思疏,是你叔叔给你的?”
这十思疏,原稿我请太傅拿给了皇上,按说不会流传到这些士子当中——除非是当日参
第 62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