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看看——”我狠狠地憋口气,几乎要仰天长啸。
“醒了,”一声妇女发出了‘阿弥托福’口号响起,“醒了就好,快快,快用力,头已经出来了,再努力一点——”
谁在唧唧歪歪个不停,我皱眉,疼痛依然一波接一波,妈的,我再也不生孩子了,女人为什么非要吃这种苦头!
疼痛突然袭来,我痛得全身猛一收缩,顿时感觉身下仿佛一松,什么东西从下身被挤了出来,跟着一声响亮得几乎里外都能听到的大叫声充斥了整个屋子,我清清楚楚地听出
是快乐的大叫声,这小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胆敢提前出来的滔天罪名,暂时就让你嚣张两年,等我恢复了,哼!
虽然依旧疼痛不堪,但那剧烈的痛感已经慢慢缓和,我不用憋着气跟那种疼痛较劲了,终于可以疲惫地张开眼。
一直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的,是惊慌失措的清歌,俊逸非凡的脸上一道道被我乱抓的手挠出的血痕,双手正鲜血长流,几个深刻的指甲痕恐怕一辈子也消不了了。
孩子在他身后被一个产婆喜滋滋地抱着,他看都没看,另一个产婆正快速处理我的情况,边唧唧呱呱地跟他报告。
“昏倒,好好的昏倒——”清歌的声音断断续续,抖得不成样子,清潭眸已经变成了惊涛眸,面皮紧紧地皱成了没蒸熟的包子,“你,你,你没事吧?”
“还好,”我温柔地看着他,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还不错,“你一直在这里?”
“是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的表情一松——
然后当着一屋子女人的面,堂堂天日第一军师,让人爱戴
第 51 部分(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