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心却不容自己回避。
停在蚩昊的房门口,浓重的酒味从半掩的门内散发出来,我被熏得头一阵发晕。
“蚩昊,我要进去了!”我微微提高声音。
门内没有声音,我耐心地等着。
“你,你,你来干什么?”门内,传出大着舌头的声音。
“来告诉你,蚩雅的下落!”我清清楚楚地道。
门被猛然打开,蚩昊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呆愣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是说,告诉你蚩雅的下落,蚩雅不是被一阵白光掠走了吗?”我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蚩昊看着我的眼神慢慢聚焦,他方正的脸上闪过惨淡的苦笑,“你,你终于醒了?我答应过蚩雅,以后要代替她好好保护你,我不会再刺杀你了,你不用拿这种话哄我,我又没有喝醉!”
我心头一热,幸亏冥月改变了蚩雅的命运,不然我这辈子都会纠结在蚩雅的死中,无法得到解脱。
从蚩昊身边跨进门,屋里满地都是酒坛,我悄然叹了口气,清歌说九天他们足足把他绑了五天,才迫使他在痛苦难耐时不再随时自残甚至自杀,等他们放开他以后,他就整天以酒度日,这屋里的酒气都能熏醉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了。
我赶紧替他打开了紧闭的窗子,好驱散一些难闻的酒气,在这样的屋子里只要待上三分钟,以我现在的体质也非昏倒不可。
“你到底干什么?”蚩昊往地上一坐,捧起一坛酒敞喉狂饮。
“蚩雅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我也不罗唆,直奔主题。
“哐啷——”酒
第 39 部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