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个天日独一无二的女儿的?”九天猜起来很有闲谈的兴致。
“您是太子殿下,所以我也不瞒您,老实说,我这一身奇思怪想并不是我父亲教导出来的。我自幼随着我师父,嗯——鬼谷子,修习一些傍身的技艺。师父觉得我天资不错,
堪堪可以继承他的衣钵,所以不论好歹,将他的一身本事倾囊相授,待我如亲女一般。直到我十五岁那年,师傅一病逝世,我一个人在山上无依无靠,最后听从师父的临终遗言,
也就回了 云家。云家宣称我体弱多病,只是一种托词,我爹虽然开明,却也不能容许女儿.学了一身抛头露面的旁门邪道,就算是不受关注的庶出女儿。大家对我的来历一向好
奇,我以前是懒得解释,但既然殿下好奇,选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当闲话告诉殿下也无妨。我想,即使贵为太子殿下您,只怕也很难接受吧?”我面对九天时,总能将脑力调至
最为紧张的状态,以最谨慎的态度面对他。
但是,如果我能把这个劲头用在清歌身上就好了。
我可忘不了,当时我第一次跟他说我想经商时,他的那种表情。
九天的眸光随意地扫了我一遍,随印垂下了眸。
“我随口一说,你倒给我解释了选一大箩筐的话,你口才这么好,怎么却不用在清歌的身上,而专门对付在我们这些不
相干的人身上?”九天话锋一转,突然说出无比犀利呛
辣的话。
“殿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闷闷地道,该死的就天,简直就是典型的住别人的伤口上搬盐的坏人,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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