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恐怕会引起士兵的s乱,所以蚩昊叮嘱她绝对不能拿下面纱,可是即使蒙着面纱,她那娇柔动人的空灵美丽还是若隐若现地映了出来。
“公子——”她轻轻地叫道。
“我不是公子,你看到了,我是女人,和你一样的女人。”我冷冷地打破她最后一丝幻想,把不肯醒来的她暴露在朗朗晴日下。
“公子,”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我的心头,无辜清澈的眼神倒映出我一腔世俗的尘埃,沉痛无伪的伤心和凄绝那么真诚,我几乎还没有听到自己嘴巴的反应,头脑就先一步觉醒了——不易觉察地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但是你一定知道解药是不是?〃我的声音不知不觉放柔了。只要蚩雅告诉我制作解药的法子,她就会意识到,我这么问,只是要她——牺牲自己解救清歌罢了。
人的思维很奇怪,在可怕的事情没有被点破时,人都能鸵鸟地下意识地拒不执行,然而一旦谁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么愧疚和高尚的牺牲精神就会渗入人的血y,占据人的思考,让人在热血的时候成就自己愚蠢而高尚的情c。
我此刻在做什么?我正在像一个恶魔一样,用温柔的口气,诱惑一个无辜的女孩踏入我的陷阱。当她说出来的时候,一定在蓦然间脸色苍白,然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做些什么弥补兄长犯下的过错——
“知道,只是——”单纯啊,她毫不犹豫地准备告诉我。
“蚩雅——”蚩昊的声音在大喝!
蚩雅一个机灵,怔怔地看着突然闯进帐里的;凶悍得有些狰狞的哥哥。
第 35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