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绑匪我也记不清了,这样的场面,其实不能激起我心底的半点涟漪。
那一声惨呼太过凄厉,连那几个九天的下属都机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可是我要上的刑法可不止这些!
“你们平时怎么对付昏死的人?”我托着下巴,慵懒地问。
“都、都、都用水泼!”其中一个战战兢兢地道。
“那好,”我举起手中的盐水,笑得温和,“用这个泼吧!”
可想而知,盐水泼到满身伤口的谢长金身上会制造什么惊人的效果,他发出比刚才更加凄厉的叫声,被迫清醒了过来!
“你,你这个恶毒的——”他喘着气,骂不成声!
我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别人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我却能清清楚楚地抓住别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比如现在,我已经在谢长金的脸上捕捉到了隐藏很深的恐惧,我这几块砖一碗盐水,彻底打碎了他心底筑起的防备长堤!
是的,我这闻所未闻的刑罚,让他老实了不少,可是,我还得给他下一记重药,否则,他未必肯吐口。
“你的上头人,是不是许了你高官厚禄?”我漫不经心地道,他的脸上闪过嘲弄,他在想原来这个主审官也不怎么样嘛,我透过他那双狡诈的小眼睛把他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要不,就是以你的家人做威胁?如果你不听他们的,就诛杀你的家人?或者会说什么‘你一个人顶罪死了,至少保你全家不被株连’,是吗?”我好笑地问他。
他身子一震,好,这把我猜对了,那么接下来就更好办了!
我拍拍手,云青从牢房外拎进来一个瘦小的华服
第 9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