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被他们这么欺负。”
“娘欺负回来……”娃娃举起小手道。
“怎么欺负?”他们都知道药性的,会吃才怪。
“没有味道就可以了……”娃娃眨了眨眼道。
“对哦!”我拍了拍娃娃的头,果然是我的儿子真聪明。可是要怎样让那些药失去香味呢?
我低头考虑着,突然打了个响指道:“那些药物都是些花的香味,也就是说从花中提取的出来的香气。但花的香味可以覆盖或改变!这点倒不是说没有可能,我慢慢的考虑了起来。
田嫂是个农户之女,又嫁了个本地的长农为妻,所以对江湖中事并不明了。但听到我们母子对话,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则看着桌上的那几瓶药,很自信的笑了。
夜幕垂下时,我到后面采了几种花。
“首先,不能心急。”我支开田嫂,和娃娃两个人看着那几瓶药及花发呆。
“你说要选哪种呢?”我极小声的问。
“小五叔叔还是爹?”娃娃竟然一本正经的问,那神态与西门吹雪极为相似,我的脸不由抽了抽,道:“都有。”
“这个?”娃娃指了指迷药。
“难,不如让他们直接吃掉,闻的他们只要闭气就完全不管用了。”
“那这个?”娃娃天真的指向一个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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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我瞧娘当时很难受的样子。”娃娃摇了摇头道。
谁中了□不难受呢?不过,主意真不错。这种药本来是味道最轻的,只要稍稍用花香
第 7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