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锦被豪华温暖的大型绣榻上,吉里曼斯不知道已经渡过了多少个快乐无比的夜晚。
他只知道那一袭深垂的巨大香罗帐上已经画满了漂亮的桃花,而这每一朵的桃花其实是他在享受过一个处子之后,用那宝贵的处子之血画在这几乎透明的香罗纱上的。当微风吹动时,形态各异的花朵便显得极为突出而美丽。
细碎的脚步在走道上缓缓响起,吉里曼斯的心跳顿时加快了许多。他几乎是屏住自己的呼吸,这种迫切的期待真是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紫檀木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两名千娇百媚的女郎当先走进来,她们一色的高顶髻,珠翠满头,一身水红色的薄秋裳,窄袖子的下端l露著半截玉藕似的丰润小臂,小坎肩半露粉颈,同色罗裙下,轻俏地吞吐著莲尖儿。
两个女郎一左一右,袅袅娜娜地往里走,举止齐一,冉冉而至,人末到香风先至,令人欲醉。但吉里曼斯根本没有在意,他的视线全部被后面进来的那个人所吸引了。
虽然后面的这个人脸上挂著一张怪模怪样的面具,而且双眼中s出的视线冰冷彻骨,但紧紧贴在面庞的面具还是将她的完美脸形表露无余,脸颊上的神秘符号更是和她那将所有一切全部不放在眼里的眼神组成了一道奇特的魔力。吉里曼斯更是知道,在她这一身纯白色宽袍的下面,有著玲珑的曲线和绝代的风华。
两个侍女到了吉里曼斯的面前,盈盈敛衽行礼,银铃似的燕语齐吐:“老爷,贵客请到!”。说完,向两侧闪开。
吉里曼斯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两个侍女会意地再度行礼后,轻手轻脚地退下去了。
看著房门被带
第 86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