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最错误的举动。而那代价却是沉重的,从今以后,她心里对我的警惕恐怕比防贼还要严密,我们之间那本来还有的一线希望竟被我亲手葬送。
我不由苦笑了一下,男人有时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只要精血上了头脑,什么事都做得出,甚至来不及思量那样做的后果。
只是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已成过去,在我做出那个不理智举动的一刹那便已注定。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纠缠,打量了四周,没有看见韩禹的影子,不由问道:“韩将军呢?”
“还不是又去搜集线索去了,也真为难了他们,这样不日不休的也不是办法,人都是铁打的,熬个两三天也许还可以承受,但是”
她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但我却明白她的意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和解语刚到大厅门口,便见一位将官从旁边闪身而出,双拳微抱,沉声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末将马成为你效劳。”
这是位年龄不大的中级军官,年纪不到三十,精神饱满,举止干练,更重要的是有着年轻人身上难得一见的稳重,而又不缺乏激情。我不由暗自点了点头,柳系不愧是金陵实力最强劲的军阀,像这样的人才再磨练几年又将是一方大将之才。
我知道他是韩禹留给我们的向导,于是也不再客气,“韩将军呢?不知现在见他是否方便?”
“回大人,兄弟们已发现燕家主重伤之后的行迹,将军正沿着燕家主的行踪寻找事发之地。”
我心中不由一震,与解语对视了一眼,事到如今终于有了一些蛛丝马迹!在马成的带领下双双疾驰而去。
金陵东北五里
第 18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