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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流年遍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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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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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了,而那时候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女孩子中途离席时候异样的表情。

    留学生是一个很淡漠的群体,那些走了又回回了又去的影子,分离也渐渐麻木了我们的心。

    大家一如往常的一样散了,然后男生会一贯的送女生回学校。

    那一路,我们走的太久了,好像一辈子说不完的话,都在说,从国内的小吃讲到血型星座,那个女生兴致高昂,那时候雪花簌簌的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是剔透的水晶。

    回到学校后,她站在楼梯间踌躇了好久,半天支支吾吾的说,“我能跟你说几句话么?”

    秦之文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歉意,“太晚了,路不好走,有什么话改天吧。”

    然后我们就告辞了,刚走了不到一百米远,就听到身后一声闷响,洁白的雪地上,绽放出一朵妖冶而炫目的血花。

    那个女生,跳楼自杀,当场死亡。

    后来我们被叫去警察局问话,来了一个满脸横rc着德国东部口音的男人,后来才知道,他是她的丈夫,为了留在德国,嫁给刚刚从建筑工地上认识不久的德国建筑工人,她厚重的羽绒衫下是被虐待的伤痕。

    而且她家庭,那时候已经不能负担她在德国的花费,所谓的人生毫无生趣大抵就是如此。

    我依稀的记起,我一直抱着秦之文,死死不肯松手,梦境里总是会梦见那一幕,很多年后,当我看到那部名叫《红线》的日剧,胆怯的小女孩从楼上纵身跳下的那一幕时候,冷汗涔涔的爬满了整个脊背。

    那件事之后,我就被送回国内读高中,秦之文在德国完成了学业,被送到法国念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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