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瞬间,忽然消失,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我怎么会哭呢?开玩笑吧!”
他点头,“好,要记得,要给伤害我们最深的人一个微笑。”
我翻翻白眼,“呸,怎么可能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立刻就没有语言了。
我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再一看,屏幕上空荡荡的天际之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周围是萦绕的白雾和蓝紫色的光华,有些孤寂的样子。
点开好友的对话框,灰暗的头像,秦之文已经下线了,我隐隐有些觉得怪异,发了信息给他,“怎么突然就下了?”
“我掉线了,网络连不上去,算了,我先睡觉了,安。”
“安。”
第二天下午上课回来,一照镜子把自己下了一跳,我的右眼瞳孔旁边有一个指甲尖大小的血斑,一时间很多不好的设想冒了出来——眼底出血?结膜炎?红眼病?
吓得我连晚饭都没吃,直接拎了病历往东华医院跑。
去的是门诊,学校看病挂的都是专科号,眼科人很多,排队拥堵,而候诊室里那个医生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有人喊护士,“医生呢?”
护士在一旁的治疗室互相调笑,半天才不耐烦回到一句,“出去了,等等吧。”
于是很多人就非常郁闷的坐在外面,咒骂声此起彼伏,我心烦的暴躁,把病历本卷起来在手术捏,然后又站起来走两步,再坐下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隔壁专家诊室里,那个老头扯着嗓门喊,“你又没挂专家号,
第 7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