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缱绻向湖水尽头的白色雪峰。
忽然秦之文声音传来,有些空旷辽远,“仓央嘉措,知道不?”
我努力的想了想,“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是啊,仓央嘉措,六世达赖喇嘛,后来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被清廷废黜,解送北上,经过纳木措时中夜循去,不知所终。”
我笑起来,明晃晃的湖水有些刺目,“不知所终啊,那一定是很幸福的走了,你看,是不是他看到这么美丽的纳木错,便突然有了长眠在这里的想法。”
然后我很傻的摸摸头,“好白痴啊,我不行了,好像供氧不足高原反应整个人都变的痴呆了。”
他拍拍我的头,“是啊,到这里就开始莫名的伤感起来了,真不像以前那个你。”
“我,不像我,那我是谁?”
“喻夕啊,谁啊,好了,过来吃饭吧,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去日喀则。”
晚上睡觉的时候,条件特别简陋,可是听到夜风撼动窗棂的声音,黑暗中,我开始断断续续的发高烧,身体发烫到灼热,但是冷的直打哆嗦。
热潮一波一波的来袭,平息之后又是新的热浪,我知道有人抓住我的手,叫我的名字,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看到的只是模糊的轮廓。
好像是在生死线上轮回一般,每一转,我都不想再继续下去,我想闭起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任由黑暗把我引领到未知的绝境。
但是我还是有意识,我知道自己在哭,满脑子就是顾宗琪,我想我要是不小心挂掉了第一个对不起的就是他,我还没告诉他我喜欢他,那是多
第 7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