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呈伸直性抽筋,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s消失,生理反s消失,刺痛无反应,意识不清,呈深昏迷状。”
“头左顶枕部疑似有肿块。”
有脑外科医生就立刻说,“是不是血肿?那完了,棘手啊,让急诊给拍ct。”
然后医院急救那群人就来了,把病人抬走了,我看到脑外科的主治跟着他们一路小跑走了,边跑还边说,“剩下来的麻辣水煮鱼打包给我啊。”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还笑起来了,我却真的笑不出来了。
顾宗琪的手上那个用来检查瞳孔对光反s的小手电筒,垂下来,在空中打着转,我看到他笑意全无,只是摇了摇头看了好一会外面,什么话都没说。
秋日的阳光灿烂的很,照在这个男人脸上,却一片阴霾。
他有微微卷曲的睫毛,逆着光看上去很平静,下巴很坚毅,他身上有种很特殊的味道,不是单纯的消毒水,混着一点古茶香。
我低下头看,我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在阳光下,重叠在一起。
没人注意到我们俩就傻傻的站着,于是我小声的嘀咕,“我简直成了柯南了,到哪里都有一系列的病人倒在我面前。”
他低头看我,很认真的问,“什么是柯南,柯南道尔?为什么这么说?”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我说的是日本动画片的小帅哥侦探江户川柯南,显然这个男人不知道,只好期期艾艾的回答,“我意思是,算了,解释不清楚。”
他内敛的笑笑,“哦,刚才那个病人,情况不太好。”
“怎么回事?”
“有可能是右额叶脑
第 2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