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对我也没有用处,就算厚礼吧!还有什么事要交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
了,免得影响你休息。”
罗烈被赛尔一番话堵得气闷,虽然知道他不能去参加婚礼让赛
尔生气了,却也不想妥协,觉得赛尔有点无理取闹,他不是不想去参加婚礼,实在是有事走
不开,赛尔就不能理解他一点点吗?但他想了想还事忍下气委婉地说:“我尽量来吧!”
“不用了,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方便,你身份特殊,我还是别给他们造成什么困扰,我也不参
加婚礼了,过几天就回来。头好疼,我先睡觉了,晚安。”
罗烈根本轮不到说一句话,
就听见手机里电话挂断的一片盲音。这盲音让罗烈心头的火猛地就窜了上来,钢牙紧咬,把
香烟都咬断了,烟丝碎碎断掉在口中,又苦又涩,他却不管不顾地都咽了下去,似乎借此也
咽下将要发泄的怒火。闭了闭眼睛,罗烈深呼吸,考虑不和赛尔计较。明天就好了!他不断
安慰自己,她只是醉了头疼在生气而已,明天她能理智地看问题再和她谈!
呆了一会,
罗烈扔掉烟躺在床上,却失眠了。闻着枕上还残留着的赛尔的香水味,想到拥她在怀中的感
觉,刚才的怒气又都消了。他有些自嘲地叹气,为什么对范赛尔的怒气总是维持不到三分钟
就想妥协呢?难道她真是他的克星,一辈子就吃定了他?翻来覆去地想着,罗烈忍不住还是
拿过手机打电话给赛尔,他不要让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多
第 64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