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赛尔的目光,只是平平的一眼就扫了过去,赛尔全
身却似被一道电流通过,颤粟着升起了异样的感觉。怎样的目光,深,深如不可测的潭水,
怎么也无法到达底端的漩涡。这样的目光是冰与火的极致,冷可以如速冻的冰窟,热可以似
高温的焚炉。赛尔有些失神,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目光,那人高高在上,低垂的眼似俯瞰众生
的神,远而高不可攀。等到看不到那四人的背影,她恼怒地推开西元,讽刺道:“安西元,
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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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嬉笑着又靠过来,附耳说出的悄悄
话却是极认真的:“赛尔,不是我怕事,他们不是能惹的。且别说能在一个照面之下就捉住
我衣领的人有几个,就说在你干爹场子中能带枪进来的有几个?我不想你干爹太为难。”
枪?赛尔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夜总会的老板也就是她干爹刘爷是这几个街区的大
哥,他自从二十年前称雄黑道后已鲜少有人在他地盘上闹事。虽然也有不怕死的人来小打小
闹,但敢于带枪前来寻衅的却绝对没有。而看那四人的样子也不像来寻衅的,是干爹的朋友
吗?如果是,那她还真不能惹事了。对于黑道上的事,尽管有个干爹混黑道,她的习惯也是
一向有多远就走多远。
“那你甘心这样就算了吗?”赛尔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从七
年前认识安西元到现在,她从没有见过西元被人如此无礼地对待过而不还手,这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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