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除了宗正宽,这个因为是她老朋友的人能看出她的改变,没想到任义也默默地把她的变化
看在了眼中。罗烈的毫无消息让她越来越有绝望的感觉了!他还活着吗?赛尔简直不敢去想
这个问题,所以只能看大量的书来抑制自己不胡思乱想。罗烈的失踪让她又一次感觉到了茫
然,一种对自己生存环境越来越陌生的茫然!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世纪,在许多国家法制
健全,重视呼吁人权至上的同一片天空下,竟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的失踪!她该相信什么呢
?这件事在挑战她长期形成的世界观,一夜之间她觉得被颠覆了,她以前相信的,自以为就
是世界真理的人生观在这事的发生后轰然倒塌,让她有些消极地懒得去想个明白。唯一能影
响她动脑的只有找到罗烈这件事!不管罗烈在哪里,她让自己必须弄明白,至于其他的,她
没想那么深,反正就算自欺欺人也好,一方面她不敢想罗烈是不是还活着,另一方面她又矛
盾地相信罗烈不会那么容易死。就这样的自我矛盾折磨着她,让她一会悲天悯人地祈祷罗烈
没事,一会又咬牙切齿地狂想:我会找到罗烈,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找到罗烈,如有阻挡,
遇人杀人,遇神杀神!这样的癫狂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帕克的刺激,那人可以生活在希腊神
话中,她为什么就不可以独创一世界。也许任义就是看出她言词里面的偏激,才借赞美她而
行善意的提醒。
赛尔反思了下自己,觉得自己某些行为和思想
第 22 部分(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