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你的心情会从此改变。
但我
无法让你明白;
有些事只有爱可以决定。
……
罗烈看了看罗平德,谦逊
地说:“德叔,大家想让我怎么个公开法?”
罗平德没想到罗烈这么好说话,原来准备
的说辞一句也用不上,只好支吾着看向戴柔,谁知道戴柔根本不看他,依然在看自己的指甲
,似乎在研究镶水钻的指甲有没有掉了一颗水钻。
罗平德没主意了,又看向罗义,罗义
却低头和沈水江在嘀嘀咕咕。老头虽然是一个糊涂没主意的人,见状也知道这些人只是把他
推出来做炮灰的,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死活,反正都得罪了罗烈,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吧!清了
清嗓子,罗平德说:“小烈啊,他们的意思是从你当任家长以来,你也管了罗家很多年了,
这么多年来你做出的成绩都是有目共睹的,大家也不是不信任你,大家的意思就是能不能把
罗家的产业啊,经营项目,每年的利润支出家庭会议上都详细公开一下,好让大家都心里有
个谱。就这个要求!”
罗烈漫不经心地玩着咖啡杯,等罗平德说完他眉毛也不抬,一口
应承:“行,没问题。”
众人再次惊讶地互看,越来越不懂罗烈今天是怎么啦!
罗
烈若无其事地说:“我很久以来就在想怎么把罗家发扬光大,可碍于能力有限,一直找不到
妥善的方法,
第 20 部分(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