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忘了警觉,直到有一只手拍在男人身上,一个调侃的笑突兀地
出现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
“哥们,劳驾换个地方继续你们没做完的事,好吗?”
男人抬起头,没有回头,充满情欲和兽性的脸几秒后将泄露的表情全部敛去,然后不动声
色地垂眼看着怀中被情欲焚烧得满脸通红的赛尔。一手仍扶着她疲软无力站直的腰,一手已
拉扯下zegen领带。一分钟后,站在洗手间门外的赛尔手中多了zegen限量版的领带,那男
人关门之前探头在她耳边悄声丢下了一句话:“领带送给你,但我希望它最好别挂在其他男
人脖子上。”
范赛尔茫然地摸了摸被吻得肿胀的唇,握紧了领带,一言不发地逃开了。
仿佛里面那人是毒蛇是猛兽,逃得慢了就尸骨无存。同学聚会的房间也没有回去,匆匆驾车
离开了夜总会,半个钟头后才打电话给韩君培说她临时有急事先走了。当晚,范赛尔二十四
年来首次失眠,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一个吻竟然搅乱了她平静的心湖,而她本能的反应更是
让她在床上大睁着眼莫名其妙,怎么也无法相信她竟然在那一刻有种强烈地想要那男人的感
觉。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她无法若无其事地回去面对韩君培,才让她匆匆逃离了现场。回去的
话她燃烧的脸,身体因为激动掩饰不住的轻颤都会出卖她。胡思乱想,辗转反侧着折腾到天
亮,起床后她直奔机场,飞威尼斯。她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自己差点出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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