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趋贴身侍奉在侧的李亭海才能清楚地看见他耳后那一根根闪烁着幽幽冷光的金针。坐在右手边的苏嫔不时为他斟酒,一边巧笑嫣然,一边悄声低语。外人看来,只道是皇上与后妃间的调笑逗趣。
皇上越是这般不可捉摸,底下文武百官越是惊疑不定。我站在重帘背后悄然打量这一切,心绪如潮。身旁荆远拧眉低道,“这样不行,时间拖得越久,破绽越多,他们迟早会发现皇上的异样!”
眸光一黯,正欲开口,身后一人闪出,黑衣蒙面,正是王府暗人。一见来人,我已急不可耐,上前颤声发问,“怎样?”
“慕大人已率京畿禁卫将大殿包围,一干随从宫侍等等都已受制,殿内诸人暂时不会怀疑,百里枫手持兵符号令大军将叛军挡在了城外五十里‘‘‘‘‘‘”
“神策军呢?神策军现在何处?”不待他说完,我已厉声将他打断。
“在‘‘‘‘‘‘在玄畿宫外‘‘‘‘‘‘”
“无耻!”
一拳重重捶在身旁壁上,刺痛传来,我却浑然不觉,胸口已被怒火填满,再难平息。
他知道我手握兵符,定然不会任由叛军胡来,一面假意将神策军调往城外,名为抵御叛军来袭,实则暗中调转方向,将神策军尽数安置在了玄畿宫外,是要将玄畿宫里外层层包围起来,控制大局。
内有京畿,外有神策,玄畿宫已然成了铜墙铁壁一般的囚笼,慕瑬景是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夜放手一搏了。无论怎样,他都志在必得,他以为就算是拥立颀王,这天下终归还是慕氏的天下,只可惜他却全然不知我骨子里并非真的姓慕。
一番握筹布画,
第 27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