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们见笑了。”
语毕,内庭外殿一时竟有数不清的目光投来,似悄无声息的利剑,欲要将人d穿。
魏皇后却在此时笑了,“慕家小姐如此谦虚,若非琴艺卓绝,又岂能得到衡儿的青睐,钦点你来弹奏‘‘‘‘‘‘还是颀儿有福,日后能够娶得你这样才貌双全的侧妃,夫复何求!”
看似慵然调侃,却又分明一语双关,她将“侧妃”二字咬的切齿,一双凌厉凤目冷冷看我,迫人欲窒。
明明已知我即将要嫁与漓天颀为妻,却又故意将四殿下对我的心意昭然示众,好一招挑拨离间,将我立时置于眼前这风头浪尖。
魏皇后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魏皇后,纵然如今已是树倒猢狲散,失去了魏相这一座巨大靠山,她却依然江山不改,骄傲如旧,众人面前,皇后凤仪再也不失一分一毫。不藏不露,不过不失,端端正正一个风韵犹存老辣如姜的一国之母。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