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站在廊下的么?”汝南王沉沉一叹,无奈摇头,目中慈祥,让我不由得些微恍然。
抬手一掠鬓发,我侧眸笑道,“原本只怕爹您生气,这下倒是放心了。”
“你为瑬嫣着想,爹又如何不知,只是你这姐姐从小就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叫爹一直都放心不下啊‘‘‘‘‘‘”汝南王垂眸叹息不止,负手转身离去,背影寂寥落寞,让我心里无端生出一片荒芜,往事历历在目。
以为秦重提亲之事就此过去,可谁知不过半天的功夫,永平侯求娶慕家小姐遭拒的消息便已传遍锦都的大街小巷,王府当中更是闹得个沸沸扬扬,侍从下人们一聚在一起便窃窃私语,七嘴八舌。然而当中真正的原因,知道的却没有几个。
午后,独自站在窗下写字。《前后赤壁赋》刚刚写到“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一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