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幅画,多么的讽刺。
凛凛回视宣武帝墨黑的眸瞳,唇边轻轻扬起一丝鄙薄笑容。
“大胆忠靖侯,圣驾面前还不跪下!”李亭海尖细的嗓音自背后传来,我依旧不言不语,冷冷看向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脊背犹自倔强挺直,周身气息如同快要停滞一般渐渐冷凝。
“都下去‘‘‘‘‘‘”
“可是皇上,他‘‘‘‘‘‘”
“下去!”
“是‘‘‘‘‘‘”
刀剑回鞘,身后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梨木雕花门砰然紧闭,室内昏黄的烛火摇曳,阴森惨白。
“你错怪朕了,朕并没有动他们,反而一直派人尽力保护他们,却不想一时疏忽出了这样的事,也许只是一个意外呢,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宣武帝的声音自耳畔幽幽传来。
“意外?节哀‘‘‘‘‘‘呵‘‘‘‘‘‘”凄厉地抬眸,悲痛,绝望,愤怒‘‘‘‘‘‘汹涌的强烈情感瞬间占据了一双眼瞳,我直视着他,眸光冷森,“你叫我如何节哀?爹的官是你他辞的,镇国公的帽子是你他戴的,镇国公的府宅是你他迁的,我这个所谓的忠靖侯,也是你亲自封的‘‘‘‘‘‘你一调我离京,爹娘便出了这样的事,你竟还口口声声说我错怪了‘‘‘‘‘‘”
“放肆!”宣武帝不等我宣泄完,怒极大力拍案,震得桌上的白瓷茶盅里茶水四溅,一张肃俊的脸上霎那间怒气腾腾,深眸中杀气满盈,渐渐凝结成凌厉霜刃,毫不留情地直刺向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朕说话,朕完全可以杀了你‘‘‘‘‘‘”
“要杀要剐,
第 6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