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曳地,缓缓走近,一边将我身上被扯乱的衣服一一理好,一边在我的耳畔娓娓叙说。这个府里被唤作项蔓清的少主人的经历,也渐渐在我的脑海里清晰。
“什么?!就为了继承这偌大家业,他竟‘‘‘‘‘‘”
强忍不住愤怒拂袖而起,这算是怎样的一个父亲!
将刚出生的女婴当男孩抚养,十几年里用尽魔鬼般训练手段,闻听这项蔓清因为练功出了一点小小差错就被这冷阎罗似的爹无情棒打至呕血,气得咬牙切齿,怒极难忍。
“那么我这次受伤,也是他‘‘‘‘‘‘”
“少主,您别误会!您这次受伤是先前学医术时中了剧毒,才会‘‘‘‘‘‘才会伤至失忆。您的女子身份这府里就只有主人,夫人,我,还有少数几个主人的心腹知晓。主人对夫人情深意重,不曾纳妾,是以成婚至今就只有少主您一个子嗣,为了项家家业有人继承,为了防止项家族亲对家业的窥觑,才将您从小当男孩抚养。主人是严苛了一些,可是‘‘‘‘‘‘可是这也是不得已的苦衷啊!”
窗外月光皎洁如水,自镂空的朱漆窗格流泻进来,细碎洒满一地。
无奈执起手边铜镜,镜中的人明眸皓齿,容颜娟好,横看竖看都不过是一个女子模样,只是眉眼间多添了几分书卷清气,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
“坊间人人都说,少主若是生为女子,必将艳绝天下,无人能及。”霁雪的声音轻快地自屏风后传来,忽而却顿了顿,“只是性格太过冷寒‘‘‘‘‘‘”
“您从小就内敛,淡然,诸事藏于心底,挨打也从来不哭,每次都咬牙硬撑,之后拍拍衣服上的
第 2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