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一个是女子的声音,时而轻俏,时而戏谑。一个是男子的声音,时而深沉,时而欢快。春花秋月都会引得他们妙言如珠,夏风冬雪也会引得他们笑语如闻。
“三哥,我这篇字写得好不好?”
“好,快赶上我了。”
“你一个吴茨人,认识字吗?”
……
“宛玉,看,外面下雪了。”
“下雪有什么可看的?”
“下雪了就要结冰了,结冰了你就可以在冰上舞蹈了,那还不好看?”
“那你先把院子变成湖再说。”
……
“宛玉,外边天冷,多睡一会儿吧。”
“唉,醉也无聊,睡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你去谢桥做什么?”
“会情郎。”
……
“我去过谢桥了,那里除了老头子,就是小孩子,没有和你年貌相当的,你不用去了。”
“你听错了,是斜桥,不是谢桥。”
“斜桥?哼哼,我去把它弄成断桥再说。”
……
“宛玉,快起来,外面梅花开了。”
“呀,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有什么不同?”
“听说有人把梅花上的雪扫下来煮茶,不知味道怎么样?”
“扫帚不脏吗?”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三哥,院子里的杏花开得真好。”
“你的昆曲唱得也好,
第 19 部分(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