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就跟老僧入定一样,话都少了。妹妹,你不觉得他闷吗?”
紫菀轻俏一笑,道:“闷的人会叫我狐狸精?”
说得秋露大笑,乔之珩莞尔,吴菊人摇头,岔开话题说道:“岳父这次把我们都叫回去,怕是不行了。我们也真是不孝,这么多年都不回家,老人家不知多冷清。”
乔之珩道:“他才不会冷清,有戏子陪着他,从来不会想到我们的。我就从不记得他教过我读过书习过字,把我扔给塾师就不管了。我娘死得早,小时候全亏阿妹的亲娘照看。阿妹的亲娘死后,他又买了两房妾,把阿妹扔给小妾,也不管了。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亲,哪个孩子会有健全的人格?中国不亡才怪。还好阿爹只是唱戏,还没抽上鸦片,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
紫菀道:“阿哥对阿爹成见很深啊,阿爹今年是七十三岁的人,阿哥也快四十,怎么说起这个还有气?”
乔之珩道:“我不是气阿爹,我是对这个国家感到无望。阿爹不过是旧中国的一个缩影罢了。妹丈,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吴菊人道:“我父亲倒是管得严,从头管到脚,一不如意,拿起手里的东西就打。拿到算盘是算盘,拿到j毛掸子就是j毛掸子。我家的算盘都是红木的,也算结实,但坏在我身上的就不下十把。我一挨打就逃到乡下去,十天半月不回家,一回来,又是一顿打。宛玉,你以前不是问我是不是小时候淘气才不好好念书的吗?其实是被打得没工夫念书。旧式教育是要不得,这次回去,我想办一个学校,英国式的,招收本乡本镇的孩子去上学,不收学费,专学西洋学科,有出类拔萃的,再送到英法来留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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