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菊人把手掌摊在她面前道:“这下你可打不着了。我先来一条干煎鯚花鱼,再来一锅老母j汤。”
紫菀伸出两根手指假作是尺子,在他掌上比了比,道:“不明白,为什么?”
吴菊人弯起指头,把她的手指攥在手心,笑道:“哪条鱼不长个春夏秋冬才能长大到能吃?老母j不等上三四年能叫老母j?干煎鯚花鱼就是煎四季,熬j汤就是熬三百六十天。”
紫菀笑说:“多了。还有炖十二月呢?”
吴菊人把她抱在怀里,贴着耳边道:“橄榄百合核桃桂圆莲子茶。十二月的果子都有,这个总没错吧?”
紫菀心头一跳,啐道:“错,那才五样果子,加上茶才六样,还少一半。再说茶是泡的,不是炖的。”
吴菊人搂紧她轻笑,道:“对错都由你说了算,说了这么多,饿了没有?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太瘦了。”抬起她的手臂,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细细的胳膊,雪白的腻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不免怜惜地道:“怎么瘦成这样?是不是绣活绣得太累了?我听说九娘的戏服都是你绣的,那么细致的花儿,要花多少工夫?你嫁过来,就不用这么劳累了,想做再做,就当是闲时消遣好了。”
紫菀看着这陌生的手臂,刚刚好转的心情又灰暗了下来。她从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会如同孩子般的阴晴翻覆,明知不该冲着吴菊人发怒,但这个身子不是自己的,这些欢愉都是偷来的。吴三少爷越可亲,自己的罪孽就加深一重。又听吴菊人说起绣花的事来,那些精妙绝伦的花儿她绣不出,她是一个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