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生怕跟丢了。白荷衣自言自语道:“这位谢小姐偷走我的画,她偷走了我的画。该死该死,她来学戏时也没问她住在哪里。哼,她既然是来偷东西的,我要是问,她多半也会捏造一个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刘追得紧,谢春红的车也逃得快,一前一后两辆人力车在车流中穿来穿去,猛地前面横c出一辆汽车,把谢小姐坐的人力车连人带车撞翻在地,谢小姐从车座中被硬生生地被撞飞出去,摔在马路中央,这时老刘拉着的车也到了,堪堪停在她身前。
周围是被吓得尖叫的路人,人力车夫像是没摔坏,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嘴里骂个不停,指着汽车嚷着要陪。路人一半倒去看他和汽车司机吵架去了。
白荷衣抢着跳下车,先从地上拾起卷轴,再蹲下身去看谢小姐,那谢小姐脑后流着血,面色煞白,睁开眼睛,一眼看见白荷衣,张口叫了一声:“白老板……”白荷衣一把抱起她,放在老刘的车上,说:“快,广慈医院。”自己陪在车边,跑着跟上,把那个人力车夫忘得一干二净。
谢春红在车里蜷着,忍着疼,望着白荷衣,挣扎着开口道:“打电话,七三二九。”
白荷衣点头应道:“我记住了,七三二九,等到了医院就打。”
谢春红停了一停,喘了两口气,忽然又问:“那里头,是绣的画吗?”
白荷衣一惊,仍然答道:“是。”
谢春红勉强一笑,道:“告诉他,我办到了。”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白荷衣心知有异,更是不敢稍有疏忽,在车杆上搭上一把力,两人拉了车赶到了天主教会办的广慈医院,马上有嬷嬷接过
第 8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