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家就是赵老大夫妇和张妈,这三个人都是牢靠的。到了那边人不够用,再雇本地人。”
琴湘田道:“好,她去了也可以给菀儿做伴。一会记者来了,你去应付,去香港的事先不要说出去。让菀儿呆在房间里,不要抛头露面。”
琴太太道:“这个你不用说,她是真正的大家小姐,轻易不见人的。”
当下两人穿戴好了,去看白荷衣。白荷衣一张脸肿得没了人样,一块块的青里泛出紫,紫里又透出红来,更加怕人。身上也有几处瘀伤,其他倒是没大碍。琴湘田让张妈给他穿了衣服,扶到客厅,让他吃点粥,那嘴肿得张不开,勉强喝了半碗,话也说不出来。唤茶在一旁看得直淌泪。
电话铃声仍是一个接一个地响起,唤茶都是一样的口气回答,到后来烦不胜烦,越来越凶,差不多是在骂人了。
吃过了早饭,琴湘田看看时间差不多,轮船公司该上班了,便拨了个电话,订了三天后去香港的舱位,让他们出了票尽快送来,然后又去之菀房间告诉她这个消息,让她呆在房里别下楼,一会儿有记者来,任楼下再乱,也别理会,之琬答应了不提。
果然没到八点,琴家门外就等候了大批的记者,八点一到,赵老大把坐在藤圈椅里的白荷衣连人带椅抬到门口,往旁边一站,记者看了都吃了一惊,呼啦啦一下,那镁光灯“噗噗”地亮成一片,引得过路的行人和上班上学的都驻足旁观。
琴太太等他们拍照拍得停了,才拢一拢绒线围巾,对记者和围观的人大声道:“诸位新闻界的朋友,你们还能认出这是京昆名角白荷衣白老板吗?昨天在天蟾舞台唱完戏,回家的路上就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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